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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0日 本来应该在考试之后写的本来是要在考试之后写点东西,以表明此人的大脑仍然正常运转中,但由于一些诡异的事情耽搁掉了,于是,拖到现在。 考试前的那个周末,我下了地铁,行至五道口电影院侧面,旁边有一男两女,衣着打扮十分成熟时尚那种的,我感觉我见了他们一般会叫叔叔阿姨,他们比较大声地讨论着什么,那个男的说:“那你怎么不和XX好啊,要不你和那个XXX吧,他也挺喜欢你的。”其中一个女的说:“我才不要和XXX好,他太老了,87年的耶。”当时我就觉得心前区震颤,伴黑矒。 其实我在他们眼中才是真正的怪蜀黍吧。 回到家中,和母亲叙述了一下刚才不慎聆听到的诡异对白,母亲说:“你说真是怪了,怎么你、SB、MX三个,倒是人家MX最先有了女朋友了呢?” 直至现在我一直将母亲的这段话作为母亲破天荒第一次非典型的带有关心我那些方面事务的性质的言语。 而当时我的回答是:“这用膝盖也能想到啊,根据逆推法,首先,我,不可能有女朋友,其次,SB不可能有女朋友,那么,只有MX可能有女朋友了。” 诊断学连续六天的结课考试,结束之后,紧接着第二天就要上课,我抱怨说:靠,好歹放一天假,给歇口气啊。同屋很经典地说:上午考完试,不用让你下午就上课就已经很不错了。 然后就是有关清华学生节的事情,这里一帮怪蜀黍、怪阿姨级的人物又要回到那个载满他们无数青春回忆的清华园看年轻人们的歌舞。清华园固然要留恋,但那只是回忆罢了,而不是现实,现实是那些当年曾和你一起压马路走校园的青春同志们已经踏上新的工作岗位并拿到一定数目的工资,或者已经出国吃着汉堡包做project,再或者也已离开清华园去寻找真正属于他的地方了。 难道他们回去的乐趣就是看着比他们还小的师弟师妹,然后向他们宣扬这边的学习有多么变态: 你们怎么在解剖室里边听音乐边解剖,边解剖边吃东西,边吃东西边谈解剖; 或者将兔子麻醉后活体颈动脉插管被喷出的血溅满实验服; 或者连续用断颈法杀死50只小白鼠; 或者将豚鼠击头致晕然后取活体小肠作肠蠕动实验; 再或者某位非常著名的老师挂掉一大堆学生; 再或者你们在病房里看到什么坏疽的脚、腹股沟疝,或者ICU里插满管子的病人; 包括还有纯YY的双房影、狗戴项圈征等等; 再或者某些同学自己就有胡桃夹现象; 再或者某些师兄师姐晚上两三点才学习归来,第二天又能够精神饱满地6点钟起床并且占到前面的座位。 然后看着师弟师妹惊讶而又崇敬的表情,你们很满足么? 我并没有否定这种满足感。我只是说,大家也都是22岁多的人了,或者有一些更年轻一些,和你同龄考上大学的很多人现在已经可以自己赚取工资以支持自己的日常,而你们却仍需要家里人给你们钱以供养你们的生活,然后满足于向师弟师妹们炫耀在协和这边的学习生活的虚荣,难道你们自己不能感到一些差距么? 当然,大家毕竟还都是学生,趁着还能够背着双肩背的书包,在剩下的珍贵的几年里装一装嫩也是能够理解的,但是,装嫩过度总给人以装B的嫌疑。 我并不是说我对此事有多么的深恶痛绝,毕竟大家爱好不同,有人喜欢在师弟师妹们面前秀一秀,自然也有好事的同类喜欢观赏,大家各取其乐,总算也能为单调的课余生活添几分色彩。 我只是想说,能学医的人就一定能学,也一定能学好,不能学医的人也肯定不能接受我们对某些事物的态度。大家也都不用把医学生想成变态,我们这里,全都是正常的人,即使是那些上自习到两三点的大牛们,他们也会哭会笑,他们平时用咖啡顶住,但他们也会在周末补充上失去的睡眠,或者就在自习室的桌子上补充回来,当然我也不排除真的有天赋秉异者一天只睡很少也能精神百倍,但我向大家保证,我周围的大多数人,还是需要每天有至少7个小时的睡眠。 扯得太远了,相机荒废了半个多学期,图片社也看上去半死不活的,其实挺好,师兄说得很对,摄影只能是小众的爱好,毕竟一台数码单反相机还是比较贵重的物品,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承担得起,即使承担得起,他也不一定需要,即使有了数码单反,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安下心来仔细学习photoshop一类的图像后期处理的知识,就算他真的有了数码单反相机,也学习了photoshop,他也不一定有时间去拍摄。 你能够拿起相机,懂得焦距光圈快门ISO曝光补偿等等了,只能说明你是个摄影师了,也不能够说你就是个艺术创作者。社里的诸位艺术思路都不太相同,能聊到一起的也并不多。 总之,SB,加油吧,我和你一起,诅咒丫MX……靠。 8月2日 活着回来了的布告 一不小心我又失踪了十天。这么多天不回复留言也不在qq或MSN上出现,以免大家认为我又死掉了,所以发表一篇布告。
前十天奔南京做了份差事,还比较辛苦,不过还算是活着回来了,我很欣慰。。 所以现郑重向大家表示抱歉,本人在这十天里对于很多留言或是新鲜事都无法做出任何回复,并非已经成为铁石心肠或得道高僧,而是因为无法上网而已。 去南京还有一些照片,令我惊讶的是竟然真的还有几张很好很不错的,因为这次的工作是带领一个夏令营,所以有人,而且有不害怕我相机的人,所以更容易得到一些好的照片。 照片很多,挑拣处理起来非常令人烦躁,可我8月份的时间也实在不多,之后还有一大堆与图片无关的工作正等着我完成(我不是志愿者),于是还是一咬牙趁着早完成了大部分的整理与后期。 但是我还是决定不放太多,因为风格过于相似的片子一下子放很多,也就腻了,就像如果每顿饭都吃杭州楼外楼的叫化鸡,也会很难过。 所以,感谢大家的谅解。请大家对我的片子也不吝拍砖,谢谢! 5月5日 于是开始决定性瞬间(一)折腾了将近一年,一切总算尘埃落定,败入单反。 一年里发生过太多事情,摄影的,或不摄影的,但这一切都突然远去了一般,随着医学分子生物学考试的结束,那些纷繁复杂的心情都随着考试焦虑的结束而结束了。 其实我一直很感激考试焦虑这种奇特的生理现象,它能让人在短时间内憧憬无限美好的未来,迸发出无穷美丽的想法,但是一旦考试结束,这些东西就都消失了。 考试前我仔仔细细的整理了一次自己的照片,更确切的说是大规模清洗了一次自己的照片。有很多照片,我看的时候都不会在它面前停留多过1s,那么这种记录着实意义不大。这就像那个用于形容一篇好文章的话语:你写的这篇文章能够让你自己感动么? 于是我严格按照《纽约摄影教材》上的三条黄金标准对硬盘上的照片进行了彻底的清剿。当然,有些有记录价值的“到此一游照”还是予以了保留。 Picasa确实是个很方便的图片管理软件。我把一些还有一丝丝个人感觉的“艺术气息”的照片都加了星号。 想想来我也应该按过三千多次快门了吧,因为我电脑上最后一张IXUS850的照片文件名的编号是IMG_3476。还好,去掉一些修改的重复的,我还找出了98张有星号的照片。 但是摄影是一门主观的艺术,这里面有一张照片让我深刻体会,我并不认为那张照片有多么的好,但是曾经把它和一些其他我认为还不错的照片放到过学校的BBS上,同学们并没有认为那些我认为还不错的照片有多好,反而是那张我并没有在意的照片的人气颇高。 而且很多作品是在协和的同学之间拍摄的,协和的同学之间相互比较了解,应该能够看懂照片的意思,但是别人不一定都能够有那种体会。 所以这98张里肯定能又出现一半以上被别人否定的“作品”。 先保守地贴上一些IXUS850的照片,作为对过去DC时代的祭奠,以及祭奠那个懵懂的年代。不过很多早期的照片实在是过于“懵懂”,已经在清剿行动中被不幸屠戮了。 今天先写到这里了吧,太长了也没有人看,后面的文字待续,嗯。
最后附注《纽约摄影教材》的三条摄影的基本原则: 1、 一幅好照片要有一个鲜明的主题。或是表现一个人,或是表现一件事,甚至表现该题材的一个故事情节。主题必须明确、毫不含糊,使任何观赏者一眼就能看出来 2、 一幅好照片必须能把注意力引向被摄主体。 3、 一幅好照片必须画面简洁,只包括那些有利于把视线引向被摄主体的内容,而排除或压缩那些可能分散注意力的内容。 12月1日 呆若木鸡这周和前几周都过得“灰常”虚幻,不过还好,任务大抵是完成了的,而下面还有更多的任务。 上周去看望奶奶,由于有些赶时间,就没有骑车,之后直接就回了学校,但是没有自行车,那种感觉就是:你断了一条腿。 如果有自行车在身边,即使不会用到,但是按照老管的话讲,那是有一种potential的作用,心里觉得非常踏实:我具备快速移动的能力,但并不一定要使用。 这周回家,被迫要坐车,还好在门口碰上了depthbomb,他正好要坐地铁回清华那边,我原本是要从长安街上坐车然后再导车的,但是地铁给人感觉更快一些,而且肯定不会堵车,而且很小资,而且也不是很贵。 其实那个时段是下午2:30,绝对不会堵车的,但是,出于同学的邀请,还是一同了。 我基本不坐地铁,也不乘公车,并不是因为我会说那样很小资,只是因为感觉和人挤很不自在,和很多不认识的人挤在一起。 果然,自从地铁和城铁一起只收两元钱之后,坐的人非常多,我真不知道这样会让公共交通部门赔钱还是赚钱。 路上都是depthbomb带着我走的,我基本上比较不知道何去何从,他说:你还是北京人呢,怎会不熟悉这些。我说:我一般会走北乒马司然后穿入东棉花胡同再走一小段南锣鼓巷再穿入帽儿胡同出来后走鼓楼西街,之后横穿二环进冰窖胡同,之后就是小西天、北太平庄、牡丹园那块地方了,之后就快到清华了。 坐地铁也要换乘一次,之后还要换乘成铁,折腾到五道口站,MD我一看也一个小时过去了,下了车,他去找他GF去了,我要走回家,这和我骑车回家的时间实在是过于相同了。我还要忍受路上一堆穿着诡异的人看着我背着一个很大的包从他们面前非常匆匆地穿过去。 在家住了一宿,第二天该回学校了,我终于跨上了我的坐骑,想想,这车也是陪我时间很长的了,大飞哥和我好兄弟九年,这车从高一时陪我到现在也快七年了,还有我的钢笔,高三陪我到现在也有五年了。 骑上车,那个感觉很亢奋,仿佛上周喝了小虎的咖啡,非常精神,记得那个晚上出去练拳的时候都感觉不同了,精神非常集中,意到气到,气到劲到,简直要呆若木鸡了。不过绝对不能再多喝了,那次确实是不小心喝得太多了,还是纯咖啡,不然该耐受了。 呼了口气,一下骑到协和,MD,不过一个小时。 路上的风景并不很好,因为这两天很阴天,但是就是感觉我断掉的腿又接回来了,我能在这地界上乱跑了,而且,MD没人能拦着了。 难道这就是为什么上周我感觉很不爽的原因么? 于是,我开始想为什么人们要坐车了。 8月28日 清华狂想(完整版)2007-8-27,MD,又快开学了,仿佛一个暑假并没有出现过,因为着实感觉上次期末考试时的情景历历在目。 下午,和初中时的挚友又闲逛回了清华,其实当时并没有这样的计划,只是觉得时间尚早,想多享受一下闲散的时光,原来在这个现代社会,享受闲散也是一种比较奢靡的主意。 我说这时清华新生正在军训呢,三年前,我们也是这样的年轻过啊。 走到水木清华,看到那里还设有义务讲解的点儿。我突然觉得自己实在过于“清高”了,这么久没有参加过什么所谓的社会活动,为什么不参加,大抵也是因为那时的胆怯,感觉自己什么事情都做不好,不敢与别人去交流,而现在发现自己不但有胆量,而且通常也能把有所准备的事情办得比较出色,但是是私人事务,而不是社会活动。 于是,我上前和他们搭讪,两个人,实在不是俊男美女,我礼貌的打了招呼,询问他们是不是紫荆志愿者,那个男生明显老成一些,他回答说不是,他们是学生处的,他问我是不是新生,我说这怎么可能,我都挺老的了。 突然,我听到一句十分熟悉的问候,他说:“那你是几字班的?”我的思维有些不利索地,但是嘴还是很利索地说出了:“我是4字班的。” 我突然觉得非常熟悉,就像刚刚入学,总是会听到 “这是2字班的师兄”,“这是3字班的师姐”,“这些是4字班的新生”, 而回到协和之后的半年,早已没有了这些问候,当然我们的生活是依旧的,而且同学间仍是那样子的。但取而代之的更多的是“这是02级的学长”,“这是01级的学姐”。 尽管只是一瞬间,但是思维还是乍然很翻滚,想起很多熟悉的感觉,这时那位男生说:“还好,不老,和她同级的。” 转过身,我非常难过,原来清华剩给我的,仅是这亲切的传统了。 我和挚友买了两瓶百事,坐在马路牙子上,看着车过人过,就像当年初中时,我们一人一瓶北冰洋,坐在喧嚣的双榆树街道的路口,看着车过人过。 原来,我们还那样地年轻过。 我们开始扯皮、忏悔,说自己的大学生活都TMD白过了,连个婆子都没有拍到,更不论学到什么。 过两天挚友也要回外地他的学校了,我先送走了他,又转回清华里面。 过了修路的地段,拐进迎春园宾馆那条路上,突然我异常兴奋起来,开始骑起飞车,看到一堆人站在湖边对着月亮照他们认为的荷塘月色,一抬头,MD,月亮果然还很圆,今天是农历七月十五。骑过生物系的旧馆,一直到底,左边是“戴绿帽子的楼”,向右一转,就是还挺有名的“既生理科楼,何添化学馆”。 过了西操,随着耳边“嗖嗖”的风声,我突然萌生出非常宏大的想法:把清华变成最大的医学院。 科学馆那里已经修缮完工,可以变成解剖楼,保持古典传统的风格; 组胚实验还是在生物旧馆做就好; 化学馆烟囱比较多,可以作焚尸用; 理科楼当然继续研究基础医学方面; “戴绿帽子的楼”就研究医学伦理学方面内容; 主楼两侧的六座楼,分别给临床医学院,建馆那边就分给外科学系的,经管那边就分给内科学系的,什么内分泌、消化、呼吸、血液、心血管等等内外科相应专业的楼东西相呼应; 美院的楼我最喜欢,就用作医学标本陈列和各类图谱的陈列,并由解剖学教学组定期举办制作木乃伊的讲座或是选修课。 学生宿舍都装上中央空调,大礼堂定期举办一些舞会一类的交际活动等等。 剩下的楼,在我没想好之前,就还保持原来的功能。 于是想着,我就已然从东门出了清华。 感到很惭愧,真的不记得曾在这里学到过什么专业本事,尽管别的嘎七嘛八的东西学会不少,而现在这点专业伎俩都是回到协和以后才学到的;对于生物馆的回忆,也只是在那里做过实验而已,而实验的原理,真的都很糊涂。 在回到协和后,我每每回到清华,总有一句调侃的话要说:“对于清华的美好回忆,仅限于我的高中。”(因为我是清华附中的) 我很赞叹协和同学小B兄的一句话,那天在饭桌上,他说:“别看我成绩不好,你也不要嘲笑我,就算是协和给我打再低的分,我给他们留下再不好的印象,我依旧爱协和医科大学,因为我当初的第一志愿,报考的就是这里。”我很感动,说:“对,哥们,咱这杯酒就干了吧。” 如同之前看到的一篇文章,人生就像《大航海时代》这个游戏,有时我们总是在乎结果,我们总是希望下一个港口中有更多的金银财宝,有美酒佳人,但是,我们出海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却被繁华所遮掩。
“出海的最大目的就在于考验人自己,考验自己对于各种欲望和诱惑的抵抗力,珠宝、美女、权势,都是阻碍船只行进的暗礁,当我们过于在意那些暗礁时,却忘记了我们向往的是海本身 大学不过是航线上的第一个港口,我们可以在这里没有获得任何可见的财富,但海风磨砺了我们的皮肤,海浪擦拭了我们的眼睛,枯燥的日子锻炼了我们的头脑和耐心。 每个人遇到的下一个港口都不同,可能没有值钱的货物,但这不成为阻挡我们航行的理由,我们向往的是海,是海那边的岸,以及——岸上的自由。” 以上引号内文字节选自《扬帆,远航!》作者夜冰河
骑到铁道口的小站,回头望一望清华,看来,清华还不能改,清华就是清华,协和就是协和,也许我们真的有着不同的传统和不同的习性。如果真的改了,那协和的八年制也就不值钱了。 我知道,即使清华给我打了再低的分数,我给老师们留下了再不好的印象,我再用什么样调侃的言语来评论我对清华的感觉,我依旧还是爱着清华的。 因为早在清华附中时,我的第一志愿,报考的就是这里。 7月2日 在未来无尽苦涩的遗憾中体味过去点滴甘甜的回忆这周末下雨,下得紧。
我终于在周六执意回了学校,其实母亲也并不阻拦什么,下些雨算什么,又不是下刀子。
骑在路上,空气并不十分凉爽,而且在雨衣的笼罩下,我身上也憋出些许汗水。
尽管这灰蒙蒙的云雨给这本就灰蒙蒙的城市又加上了一层灰朦朦的色调,我本以为我的心情也应该灰蒙蒙的,但不料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糟,也许是路上车少了很多的缘故吧,我甚是感觉我的速度要比从前快了许多,只一会儿竟然就到了鼓楼斜街,那接下来就是帽儿胡同、东棉花胡同,再不一会儿,就又回到了协和医科大学了。
突然有些喜欢路上的感觉,路上人很少,至少给人的感觉很少,因为他们大多撑着伞,或是隐藏在建筑物中。也许,看不到人,就没有了对人的思考,没有了思考,我就轻松很多把。
回到学校妄图对一张原先照片进行修改,就是一张房山小侯家景色的,当时我还只会用picasa,现在会用了photoshop,妄图修改得更好看一些,不料却发现无论如何也修改不到当年的那种感觉了,而当年究竟怎样用picasa做的,我也不记得了,就是再用picasa调,我仍旧没有调出来当年的色彩。
我非常沮丧。
我彻底丢失了这个修改的方法。
我突然发现,或许这就是美,永远转瞬即逝,绝不可重复。
而你只能在未来无尽苦涩的遗憾中体味过去点滴甘甜的回忆。
事情就是这样,我得到了很多我认为的绝难重复的美,却从未收获过幸福。
或许,瞬间的幸福是美,而不是幸福。
上周有羽毛球比赛,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的很多好朋友。
我突然觉得很对不起婷婷,伊那时对我那么好,我们周末上完奥校班总在一起打羽毛球,我的羽毛球基本是她教会的,而那时年少不更事,不知什么是爱情,更不论幸福了。
其实婷婷也一样不知道,不过大家都是小朋友们在一起玩耍罢了。
雨天,让人回忆起这样多故事。
算了,还是在未来无尽苦涩的遗憾中体味过去点滴甘甜的回忆吧。 5月11日 考试前一些牢骚。考试快到了,这次倒不怎么就焦虑,因为基本还都会。
靠,我发现一个相当严重的问题,那就是,我特别想做一个正常人,非常正常的人,过平凡的生活,循着所有正常人应该有的规律,到什么时候做什么事,但是,我突然发现,MD这是不可能的!
这就是我所有的牢骚,谢谢。 4月29日 五一前的报告 回到协和后,果然感觉十分不一般。当然,这句话说得好像有点晚似的,但是,确实刚刚感觉到。因为并不是关于什么学习辛苦一类的无聊事。
现在的情侣配对速度,从开始尸体解剖到现在,维持在每两周一对。
感觉,很火速。其实还行吧。看到别人先表了白,做出了典范,后面的人当然也会有种被催着的感觉。
不过,其实这不算什么。比较科幻的,是,之前我认为像那样随随便便、邋邋遢遢绝对不会有女朋友的男生,其实都早已在初高中就解决了问题,而且感情一直维持得很好,这还不算最科幻的,最科幻的是:我竟然是回到协和之后才知道这些事情的!而之前在清华时还一直在为人家担心单身或者一起去光棍协会的问题。
靠,我发现我实在是个善良得难以救药的人,尽管我曾有志于将来去贩售毒品,然后这志向又变成了将来去金三角承包上几千亩地种植美丽的罂粟花,种植罂粟花的原因只是:它们很好看,并且能够赚钱。
每两周一对的结论并不是随便得出的,而是有充分的数据作为统计学根据:现在已经成了三对,每对成功之间都只隔两周。
三对,那就是六个人,协和的情侣已经可以说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我一直在思考,哪两个幸运的人会是下一对?为了维持这个速度,协和的每一位同学也都在积极八卦、撮合,给所有有潜在性亲密感情的人创造机会。
高中同学曾经在聚会上问起过我,尤其是小川,她问:“效风,你还是长的很漂亮的,怎么会没有女朋友,是不是有好多女生追你,你没有告诉我们啊!”之后所有的男生一起起哄,说小川对我有企图,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因为她有男朋友的,我说:“要有女生追我,我还等她追,我早迎上去和人家搭讪了。”小川说:“那就是你的要求太高了,别人都高攀不起了吧。”我说:“怎么可能,像我这么颓废的,哪有资格要求人家女生。”
也许是吧,我的要求太高了:1、一个女生 2、和我感情很好。
记得特别清楚的一件事,初中时好兄弟小黑驴刚刚失恋,和我们在路上大放厥词:“靠,这有什么啊。这有什么啊!效风、大飞、李瓢还有我哥不都没女朋友呢么。我就不找女朋友了!老子就不找了!陪兄弟们一起打光棍有什么丢人的啊!”我们几个兄弟当时特别感动,都应和着说:“就是,陪着兄弟们一起打光棍有什么丢人的!”“靠,老子将来一辈子都不找了!”“老子打一辈子光棍!”“一点都不丢人!”
后来上了高中,再碰到小黑驴时,听说他和他职高那里的女生混得都很不错,就连他们美丽的班主任老师也曾对他有过很多亲密的动作。我并不知道他究竟找到女朋友没有,但至少,那些,都不是真正的爱情。
现在,以我对目前小学和初中大部分同学的评估,那天一起豪言壮语的同学里,除了我和大飞之外,有女朋友的概率大约都在80%,大飞哥一直是我最好的兄弟,有时候他一下火车,不回家也会先来看望一下我。我们时常会引用到当年小黑驴那句话:“陪兄弟一起打光棍有什么丢人的!”
靠,我突然发现,原来,这句话应该这么说:“陪着一起打光棍不觉得丢人的,MD才是最好的兄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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